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她那层温和的、总是慢半拍的保护壳彻底碎裂,露出内里最生动、最真实、也最狼狈的欲望。
“想要什么?婉婉,说出来。”
闻承宴低声呢喃,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诱哄,像是对待一件正在被他亲手打磨、且渐入佳境的艺术品。
云婉觉得体内的热浪像是一场即将决堤的海啸,而闻承宴就是那座稳固却冰冷的堤坝。只要他不点头,她就只能在那窒息的浪潮中反复沉浮。
“求您……”她终于支撑不住,破碎的声音从齿缝间溢出,眼神里却满是哀求,“求求您……”
“乖。”
闻承宴温柔地吐出一个字,像是在奖励一个表现优异的孩子。
这一声“乖”,成了压垮云婉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闻承宴看着她。
此时的云婉,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以柔和为名的面具的脸庞,已经被欲念和泪水浸透得明艳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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