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们称呼她的时候,不过是唤她的外在,她的形骸和身份,只有他唤她娜娜,是想唤动她的心。

        她不想做羲龄,她想做娜娜。

        但她不能够。

        新的战争正在酝酿,留给她的假期不多了。

        她必须回到帝国首都特蕾西亚,对自己未来的选择做出交代。

        而他因为战争罪责被帝国永久放逐,此生无法再踏足特蕾西亚一步。

        只有别离一途。

        她不敢将离开的打算告诉他,天真地以为悄悄消失最不会让他难过。

        但他聪明地猜到了,也不敢说。

        各怀心事,各自郁闷,然后在分手前的最后一炮各自失控。

        他怀抱着颤抖的她,一双手一张嘴巴,细细地摸索描画,仿佛要在记忆里建起她的神像,将她永远留进他的身体。

        金鱼尽其所能游向无光的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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