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才发现这放在旁观者的视角竟是如此肤浅且幼稚。

        难怪玄黎总是气得不想说话,甚至不想见她。

        最后一击的偷袭是从背后来的,又快又准,如果没有外骨骼机甲的保护,或许她注定被他一剑穿心,就算躲闪也是穿肺,非死即伤……的确在这一瞬间,有个旧的自己就此死去。

        但现实经不起假设。

        他的剑依旧没能穿破机甲,反而是不留后手的攻击让他撞上镰刀的光刃,被扫向旁边。

        胸腹间的铠甲尽碎,飞散的破片在他的肚子上斜划开血痕。

        瘦巴巴的身躯,像从小就在挨饿。

        果然就是个小男孩。

        随他滚落在地,羲龄的镰刀也回转过来,再度压上他的颈间。

        “我认输。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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