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将击杀玄黎的计划放在战略部署的中心,致使部队的机动性急剧削弱。
后方遭袭始料未及,没有一支队伍可以抽调迅速回护,在防卫瘫痪而援军未至的真空期,只有任羲龄为所欲为。
调度失灵,补给循环断裂,再加上后方受袭的恐惧,事变连环发生,如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人数占优的教会军忽然变得头重脚轻,自相掣肘。
整个超新星遗迹都乱了套。
或许连盟军自己都没想到,反败为胜的关键竟是羲龄这支所有人低估的试验品部队。
教会中枢最后反抗羲龄的队伍只是一队流亡的战争难民。
在他们口中,这座军镇叫作“忘尘之乡”,是他们来之不易的家园,而羲龄是外来的侵略者。
占领第三日天象骤变,巨大的沙暴遮蔽视野,一枚手雷丢入阵地爆炸,紧接着是弹雨压来,部队紧急应战,数百难民举着镭射灯汹汹袭来,似暗夜中出猎的群狼。
而在这乌泱泱的人群之中,有一轻捷的身影冲过阵线直向羲龄,势要以最迅猛的杀招直取她的首级。
万险之中,差堪躲避。
身旁皆是部属,反而施展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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