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郁台道,“沙罗此行,既为两国结约修好,也是想为他自己求亲。不会带情人来的。”

        “这样啊。储君觉得手里的政治筹码不够,于是出卖自己的婚姻。”羲龄别有所指地轻笑,“我还以为他仗着王子撑腰,才敢这样出言不逊。怎么,他跟你有仇?”

        “也许吧。不记得了。”

        羲龄转过身,走到衣柜旁挑试自己要穿的礼服,手指随步伐缓缓拨过衣架边缘,要穿什么还没想好。

        眼睛的余光一直瞥着郁台,她看见经过某条连衣裙时,他的神色微动,于是略过去又转回来,郁台更诧异,羲龄决定就穿它。

        这是昨年羲龄生日玄黎送的礼物,一条纯然由流体水晶打造的鱼尾裙。

        质感似透而不透,欲流而未流。

        如此刁钻的裙装,听起来只有时装秀场的模特才能驾驭。

        但须知好衣衬人,而非反之。

        它从边缘到皮肤的过渡极其自然,恍如无物,但见本来曼妙的雪颈、藕臂、削肩、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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