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亢奋,连夜填了签证申请表。
签证倒是意外地顺利,仿佛那边真的有什么东西在急着等他。
出发前一晚,他把仅剩的几件像样衣服和食物塞进背包,又把那封信封原封不动地放进护照夹里放在桌上,图案上的女人在台灯下显得格外妖冶,嘴角似乎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
两周后,李维背着一个半旧的登山包,站在了西班牙北部一个几乎被地图遗忘的山区小村里。
李维找个当地了的酒馆,用蹩脚的西班牙语点了杯咖啡,转而试着用英语搭话。老头抬起眼,浑浊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意外,居然回了一句带点伦敦腔的英语:“Youngman,you’realongwayfromhome.”
原来老头年轻时在直布罗陀当过十年厨子,英语虽然生锈,但足够对付游客。李维松了口气,直奔主题。
当李维说明来意,提到“圣卡利娜修道院”时,那老头眼中似乎闪过一丝迷茫,随后又变成了嘲讽。
“Se?or(西班牙语:先生)……”老头问,“你再说一遍,你要去哪里?”
“圣卡利娜修道院。”李维耐心地重复。
老头听到后哈哈大笑:“哈哈哈,你说的都什么时候的事了,那个什么修道院早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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