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理智告诉她,那是最后的底线。
而且,她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仅仅是用嘴,根本无法满足她下面那张更贪吃的小嘴。
“这只是前戏……是把毒素引出来的过程。”
叶孤音喘息着,并没有松开手,反而恶劣地用指甲掐了掐那个敏感的冠状沟。
“真正的解毒……”
她缓缓直起腰,当着苏木的面,将手伸进自己的亵裤里。
随着一阵令人脸红的水声,她当着徒弟的面,将那条早已湿透的布料扯了下来,随手扔在床下。
然后,她重新跨坐回来。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那湿淋淋、热烫烫的花穴,直接对准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怒龙”。
但她没有坐下去。她依然在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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