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筷子碰碗沿的叮当声,和窗外鸡叫、狗吠、远处广播里模糊的早间新闻。
我偷偷抬眼看她。
她低着头,睫毛垂得很低,眼圈还有点昨晚哭肿的痕迹,但已经抹了点廉价的雪花膏,遮住了大半。嘴唇抿成一条线,耳根却红得厉害。
她吃得很慢,像在拖时间。
我突然开口:“妈,昨天晚上……”
她筷子猛地一抖,差点把荷包蛋掉桌上。
“吃饭就好好吃饭!”声音拔高了一点,又迅速压低,“别提那些有的没的!”
我笑了一下,没再追问。
只是把腿往桌子下面伸,脚背轻轻贴上她光裸的小腿。
她浑身一颤,猛地缩腿,瞪我一眼。
那眼神又凶又慌,像只被逼到墙角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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