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喉结滚动,将透过面纱渗入嘴里的精液缓缓咽下,发出清晰的“咕噜”声。

        然后,她隔着精液浸透、几乎变成乳白色的黑纱,伸出舌尖,缓缓舔过布料内侧——这个动作让面纱表面被顶起一个湿润的凸起,勾勒出她舌头的形状。

        而今汐正用被精液浸湿的指尖,隔着粉色面纱,轻轻按压自己的嘴唇。

        她的动作比长离更稚气,却也更贪婪——隔着布料吮吸指尖的精液,然后低头,隔着面纱去“舔”自己锁骨窝里积蓄的白浊。

        银发垂落,发梢浸入她胸前与面纱之间的精液积洼。

        精液在她们肌肤上缓缓干涸,又形成一层薄薄的、闪光的膜。

        长离的乳尖仍硬挺着,上面沾着的精液缓缓凝结;今汐的鼻尖还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浊白。

        她们相视一笑,然后同时俯身,隔着布料用嘴唇清理我渐渐软下的肉棒——不是侍奉,而是像两只雏鸟清理羽毛般,轻柔地舔去每一处残留的体液。

        舌尖掠过马眼时带来的细微刺激,让我浑身一颤。

        清理完毕,我起身顺手捏了捏二女的乳尖,示意二女起身,然后左右各扶着一女的屁股,走去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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