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到“满”字时,她手指的“墨汁”不够了。
她没有像长离那样补充,而是做了个更淫秽的动作——她将木牌凑到腿间,让穴口直接对准牌面,然后收缩小腹。
“噗嗤……”
一小股带着泡沫的爱液喷在木牌上,恰好补全了“满”字缺失的那一点。液体在木牌表面扩散,让那个字看起来肿胀而湿润。
她继续写第二行:“汐儿的奶子想被主人揉的大大的。”
这一次,她写完后特意用左手捏了捏自己右乳的乳尖——那里已经被银夹折磨得红肿发亮。
她用力掐了一下,疼痛让她浑身一颤,一滴新鲜的爱液从腿间滴落,落在“大”字上。
第三行字越来越小,越来越乱:“汐儿想怀孕但是更想每天都被主人的精液射满所以可不可以只灌精不怀孕因为汐儿是贪心的坏孩子。”
这行字挤在木牌最下方,笔画重叠,有些字甚至需要仔细辨认。
写到最后时,她的手指在颤抖,不是因为“墨汁”用尽,而是因为她正在高潮的边缘——仅仅是书写这些文字,就足以让她小穴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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