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欧奈抬起头,金色的瞳孔里满是狡黠和得意。她露出尖尖的虎牙:“陛下,您醒了?妾身和希尔正在给您做晨间侍奉呢。”
她用的是“陛下”这个词。
半年前那个大婚之夜,小皇帝跪在他面前用初次破瓜的血和泪劝进,塔兹米终究接过了那顶冠冕。
从摄政王到皇帝,从殿下到陛下。
虽然名号变了,但他治国理政的初心和方式始终没变。
只是此刻在寝殿的帷幔之内,这个称呼从雷欧奈嘴里吐出来便显然带上了一层禁忌的色情意味,像是臣子在龙椅上公然狎昵君王。
他抬手给了雷欧奈一个栗爆,淡淡道:“雷欧奈姐不乖哦,说多少次了叫我塔兹米就好。”
吃痛的雷欧奈捂住了脑袋。
但她的注意力已然放在了眼前的肉棒上,即使已经被这根凶器贯穿了无数次,每一次直面它时她还是会感到本能的舒爽战栗。
她的小穴开始下意识地分泌爱液,那些温热的液体从充血肿胀的阴唇间渗出流下。
希尔的紫眸变得水光潋滟,檀口微张,一小截粉嫩的舌尖不自觉地探出来舔了舔变得干涩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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