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兰拍拍围裙上的面粉：“我得在家包饺子、炸丸子……不过，”她顿了顿，眼神突然亮起来，“要不妈也去！帮小鹿掌掌眼，免得你们年轻人买些奇奇怪怪的！”
林东和林小鹿对视一眼，两人心里同时“咯噔”一下——带妈一起，怎么买情趣内衣？
最后还是拗不过李秀兰的热情，一家三口加上林建国（他说要去买烟花），四人浩浩荡荡出了门。
县城到镇上的大巴车摇摇晃晃，四十分钟。
林小鹿坐在林东旁边，穿着米白色羽绒服，里面是浅粉色高领毛衣配黑色百褶短裙，脚上一双白色毛绒雪地靴，长发扎成低马尾，鼻尖冻得微红，看上去清纯得像邻家妹妹。
车上人多，李秀兰坐在前排，不时回头叮嘱：“小鹿，冷不冷？把东东的外套披上！”
林小鹿乖乖点头，把林东的黑色呢大衣盖在腿上，趁母亲转头，偷偷把手伸进林东裤兜，捏了捏他大腿内侧，眼神带着小恶作剧的笑。
林东低头在她耳边咬牙：“小妖精，等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镇上商场比县城热闹十倍，一楼是卖金银首饰的，林东先带林小鹿去挑了条细细的铂金项链，吊坠是小兔子形状的——因为林小鹿属兔。
“喜欢吗？”他亲手给她戴上，金属贴着她锁骨凉凉的。
林小鹿摸着吊坠，眼睛弯成月牙：“喜欢！东哥挑的最好看！”
李秀兰在旁边看得直点头：“东东终于开窍了！这兔子多可爱，跟小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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