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当我想要仔细看清时,那影像便如同投入湖心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消失,只留下心中一抹淡淡的、莫名的惆怅。
然而就当我陷入沉思时,一个充满元气的声音却突然将我从思绪中拉回。
“哈姆、哈姆……”
“嗯……这个便当还真是好吃!”
我转头看向身旁,只见与我同行的小栗帽,此刻正一脸幸福地大口吃着在车站买的超大份量特制便当。
她的腮帮子塞得鼓鼓的,看上去就像只储存食物的小仓鼠,那双纯真无邪的大眼睛满足地瞇了起来,身后的尾巴还随着咀嚼的节奏,愉快地左右摇摆着。
她一边继续吃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向我搭话,视线甚至没有离开过便当。
“大野……哈姆…哈姆……你怎么不吃啊?”
“难道是身体……哈姆……不舒服吗?”
听着她直接用姓氏称呼我,还一边咀嚼食物一边说话,我有些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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