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明亮的黄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挂着那个我最熟悉的带着点坏笑的弧度。

        我压低了声音,毕竟周围还有护士和病人:“说是线头脱落得很干净,水肿也消全了。医生说只要不做太剧烈的运动,恢复性生活是可以了。”

        “哈!终于等到这句话了??!”

        哈尔滨完全没有要压低声音的意思,那一嗓子爽朗的笑声引得几个路过的病人侧目。

        她根本不在乎,反而更加用力地搂紧了我的胳膊,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股薄荷糖的清凉味。

        “这一个月你是不知道??,老娘我都快憋出毛病了??。每天看着你那根东西包着纱布晃来晃去??,只能看不能吃??,啧啧??……”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我快步走向停车场的方向,高跟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而清脆的哒哒声。

        上了车,哈尔滨并没有急着发动车子。她把车窗升起来,厚重的隔音玻璃瞬间隔绝了外面的风声,车厢里瞬间变成了一个密闭的私密空间。

        “让我看看??。”

        她解开安全带侧过身,那一头标志性的黑色高马尾随着动作甩到了胸前。

        她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那种大姐头式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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