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过打工——在一家小咖啡店做服务员,可她连端盘子都不会,第一天就摔碎了三个杯子,被顾客骂得狗血淋头。
她咬着牙忍下来,可心里却在咆哮:她是萧沁雪,怎么能沦落到给人端茶倒水?
夜深了,她躺在硬邦邦的床垫上,身上只盖着一床薄薄的毯子。
出租屋的隔音差得要命,隔壁传来一阵模糊的争吵声,似乎还有女人的哭声。
她翻了个身,试图让自己睡着,可脑海中那些过去的画面却挥之不去——夜店的灯光,牛郎的肌肉,淫趴上交缠的肢体。
她感到身体一阵燥热,手不自觉地滑向胸前,指尖轻轻触碰,试图缓解那份空虚。
她知道,明天还得早起去咖啡店,可这一刻,她只想沉浸在过去的奢靡中,哪怕只是幻想。
那是她最疯狂的一夜,她和沐离在市中心最顶级的夜店“黑曜”包下了一整层vip包厢。
那晚,她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皮裙,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臀部,胸前深v的设计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踩着一双镶满水钻的高跟鞋,走路时鞋跟敲击大理石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记得自己推开包厢门时,昏暗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像是舞台上的聚光灯,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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