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轻轻地将我揽进怀里,像摸图呼一样顺着我的头发,在我发顶落下一个吻:“阿萱,来自异乡的旅行者,我很喜欢你,你能不能陪我留在这里,为我讲述更多的故事?”
书中有云:盈盈一握若无骨,风吹袂裙戏蝶舞。
阙鹤看着在水池中轻快跳跑的赵寥寥,她撩起裙摆露出一节白皙的小腿,踩起的水花高高溅起又落下,打湿了她的衣服和头发。
她穿着属于这个幻境的衣服,却毫不突兀,好像她天生就该是这种美丽又快乐的模样。
阙鹤那晚并未同赵寥寥说实话,他的神识一直都在自身体内,看着谢尔曼使用他的身体,和赵寥寥度过的时光。
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赵寥寥如此博闻强记,她讲的很多故事,是他从未听说过的。
她说话时妙趣横生,哪怕是没见过的事物,经由她口,似乎也能想象出来。
那一瞬间,阙鹤突然迷茫起来,赵寥寥原来是这样的人吗?
他想回忆起前世的赵寥寥,却发现除了一开始时与她见过几面受过几次折辱以外,他对赵寥寥一无所知。
前世在衍宗,他相处最多的人是赵渺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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