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少年表情称不上好,也称不上不好,蹙着眉头,站在床边看着我。
见到我醒,他下意识退后一步,随后反应过来似的,又上前一步:“师尊?”
这里是谢尔曼的寝宫,小王子终于发了善心,给我在另一个对角搭了一张床。
少年模样,穿着白色睡袍,散着头发,但不像谢尔曼那样露出胸前大片肌肤,而是规规矩矩地束紧了衣领,只留一节如玉似的脖颈。
他头顶着熟悉的危字。
我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秘境里过傻了,看到红名居然会觉得亲切怀念。
我坐起身,将刚刚的想法从脑海里甩出去:“你醒了?”
谁料阙鹤突然背过身,双手蜷缩又松开,语气硬邦邦的:“师尊可以躺着与弟子说话。”
……搞什么?
我不明所以,起身下床,结果在接触到地面的一瞬间头晕目眩差点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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