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缅庄…”林苗的嗓音变了调,甜腻而怪异,不像是撒娇,像是求饶一般。

        “好重,轻一点呜呜…·不要那么凶,温柔一点…缅庄,缅庄…”林苗大张着嘴唇,喘不过气来,只能重复地叫着缅教授的名字,却被人捂住了嘴巴。

        “嘘。不准胡乱叫。”缅教授根本不是林苗相信的那般冷淡,他是根本不敢往下去看,他不敢看那被自己揉捏得蠕动痉挛的软肉,那里的美妙光是用手掌就可以体会到,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缅教授也不敢让林苗靠近自己。林苗一遍遍地叫着自己的名字,像是雌性猫类求欢时的语调,让缅教授睡裤间的阴茎紧绷地发疼。

        阴蒂被人捏得发酸,林苗的身子也跟着倾斜。

        眼看着到手的阴蒂往处跑去,缅庄下意思将手心往前挪去,让那小小的,硬挺的,不知道是由软骨还是其他组织形成的器官再次落回到自己的指尖。

        “为什么一直在流水?收回去一点。太滑了,我快捏不住了。苗苗。”缅教授嗓子眼一阵发渴。

        “啊…捏得好舒服…您帮我接着点不就好了,唔嗯…·”

        快感一点点堆积,林苗腰间的力气也所剩无几,最后耍懒般地靠在缅庄的肩头,任由对方对着发红的阴蒂又揉又掐。

        “唔啊…·缅庄…缅庄…你为什么这么会揉?再快点,再快点…·来了,来了…来了!”

        林苗视线和大脑内一大片雪花,耳边心跳轰鸣,她猛地往缅庄的手掌上坐去,双腿用力把缅庄的胳膊压在里面,发疯似地蹭了三四下,腰腹抽搐地向前抬去,直到颅内的雪花消失后,才猛地向后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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