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没有人认识薛意。
眼前的这个世界,也不存在任何一丝薛意的痕迹。
不在她的办公桌上,不在同事口中,不在大街小巷,也不在任何一张迫在眉睫要她处理的文件里。
数月前,远隔重洋的所有事,和眼前的一切找不到一丝重迭。
好像那些日子是她编的。
曲悠悠把目光重新按在屏幕上,手指开始在触控板上滑动,往下翻。
忙碌可以掩埋很多东西。她是这几个月才学会的。
南屿开了十几分钟没说话。快下高架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你真不要听点什么?安静得我有点发怵。
随便。
南屿调了个台,放的是本地交通广播,主持人在用南城话播路况,亲切得像菜场里讨价还价的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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