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刚说什么?”
“回家前,我们先去一趟宠物商店!”
薛意反应了会儿。
“哦。”
这种感觉,该怎么形容才好。
像是有人突然往她的口袋里塞了一大把糖果,多到兜不住。可她两手空空,不知道是该伸手接,还是该把口袋缝死。
只好无措地看着那一粒粒具象的甜蜜满到溢出来,满到眼眶发涩。
平生没有体验这样平实而奢侈的幸福。想要全世界暂停,好让她藏起身后那一朵隐形的刺。
明明这些天的她,已经在躲了,不是吗?
享受着,逃避着,绝望地放任自己逃到另一个人的身体里。又允许自己撇下防备与理智,用身体过分地补偿她,好把人留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