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悠悠终于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一只眼睛眯着,另一只眼睛看她,嘴角翘着,带着起床气的理直气壮:我可都知道。
薛意别过脸去,耳尖粉了一层。
曲悠悠看到了。
瞬间满血复活!一整个人生的起床困难症在三秒之内痊愈,比闹钟、咖啡、乃至期末deadline都好使。
她靠到薛意耳边:害羞了?
没有。
你耳朵红了。
热的。
二月的加州,热什么热。
曲悠悠望着她的眼角,想起她昨夜喘到眼角微红的模样,又想到她在自己身上,克制地抿唇却又难耐地叹息出声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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