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发出极其细微的稀簌声。
被子底下还缠着对方一条腿,膝盖窝的位置搁着她的小腿,皮肤暖烘烘的,像一只赖在腿边的猫。
薛意又发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件很严重的事。
不是后悔。
她试了试,不是。
只是忽然意识到,有些门,推开了就关不上。
她拉着曲悠悠坠入欲望的海里,不知来路,不辨归途,甚至分不清是出于一时的感动,或只是寻求一时的慰藉。
会不会,太自私。
炮友,床伴,OneNightStand,薛意不愿用这些词汇定义她们。她无法否认的,是身与心的蠢蠢欲动。
曲悠悠的呼吸很轻很浅。
偶尔嘴唇翕动一下,不知道在梦里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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