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就是要给她的,她不急着接,还偏要得寸进尺地反过来问上一句。
是不是都给她?
不是全部,她就不要。
真不讲道理。撩得曲悠悠呼吸都重了,喘息着,她在薛意耳畔好好咬上了一口。
“只给你。”她攀着薛意的后腰抱上去,与她肌肤相贴,“都是你的。”
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出,要薛意霸占她。
她们扔掉迟疑,疾风骤雨般得吻到地上。
薛意似乎真的是个坏东西,坏得要命。
不紧不慢,却步步紧逼。
每当惹得她渴望更多了,就骤然抽离。
试探着,侵犯着,占据她,又狠狠收回,逼着她求她,用身体告诉她,不够,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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