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供应商的合同就是他拿的一部分。
供应商是他朋友的公司,给的价格确实低,但肉源的品质控制一塌糊涂。
悠悠去他们那边看过一次冷库,站在零下十八度的库房里,闻到了一股不该出现的味道。
那种介于新鲜和不新鲜之间的、说不上来的气息,像超市冷柜深处放久了的东西。
她的鼻子从小就灵,外婆教她的。
闻不出来就不要做这行。外婆剖鱼的时候说过。
从医院出来向家走的路上,天还黑着,路边已经有早餐摊陆续支起来,一个大叔在炸油条,油锅里的声音噼里啪啦的,面团下去翻一个滚,膨成金黄色。
悠悠闻到油条的味道,胃抽搐一下。
她想不起来昨天晚饭吃了什么。好像是医院食堂打了一份菜,吃了两口就放下了。前天呢?也不记得了。
之前在外边上学的时候,不管多忙,周末总会做上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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