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悠悠怔怔看了眼地上的碎片,又抬头望向女人。
女人唇角勾画的弧度未动,只是掀了掀眼皮,稍有一点吃惊的模样。身下那双一眼看过去就很昂贵的薄底皮鞋也溅上了酒渍,她看也没看。
一瓶几百美金的Ma碎在地上,反应仅像打翻了一杯冷掉的茶。
曲悠悠蹲下身去捡碎玻璃。琥珀色的酒液在地上漫开,闻着满地的酒香,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了牛奶的味道。
小心,别受伤了。
女人微微俯身,双手支着膝盖,用着恰到好处的关心口吻,目光却鲜有波澜。只静静看着,没有动作。
抱歉,是我没接好。“她说。”
曲悠悠这才想起塔吉特新员工培训时说过,处理这类泼洒事故是有流程的。
得先隔离区域,才能做接下来的清洁,报损,填单,便起身回道:没事没事。
您别碰碎玻璃,我去拿清洁工具。
说完一路向着后仓小跑,多少有点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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