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薛意也醉了吗?
垂着眼看酒,总该波澜不兴的目光小小跳跃一下,跳到曲悠悠的唇上,又很快跳开。勾住她的目光,手拉手过去,也在她的唇上跳上一下。
曲悠悠咬了咬唇,无措地克制。
她其实不太会说自己想要什么。
从小就这样,习惯了把话往回收一点,再收一点。
心思细腻一点的人问起时,她还会笑一笑,说“不用麻烦”。
好像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在意,打个哈哈就没心没肺地过去了。
只要不张口,就不会被拒绝。
其实不是没有想要的,她只是怕。怕自己的那一点点期待,一旦出口,就像泡沫“吧嗒”一声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