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老朽,老朽也能保你,你好歹也是老朽的学生,说小老儿不怜惜你是假的,只要我多向吾皇进言几次,不说立保你出这深渊泥潭,至少也不会让你被其他人这样玷污……”
话还没落,一声怒喝便豁然打断了李延儒的劝导。
“放你娘的狗屁,老匹夫,你只是想将白雪殿下占为己有,当做你的私属品!”
赵启又何尝看不出来李延儒的别有用心,这老头当真是冠冕堂皇、口口声声说着为祁白雪好,实际上内里肮脏早已昭然。
他其实在外面已经看了很久,忍了很久,但祁白雪一直没有叫他,所以他就一直没有动作,而到现在李延儒想趁着祁白雪神智不清醒来哄骗她,他就再也看不下去了。
“白雪殿下,我们走,这种老匹夫的话绝对不能相信!”赵启一边上前,一边就要拉住祁白雪冰白的玉手向外走出,同时怀中那一杆黑洞洞的枪口则直指着李延儒的脑袋,“只要你敢动一下,须臾之间,我便能取你性命。”
这话倒也不是赵启吹嘘,在这寝宫内灯火的摇曳下,李延儒的确能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杀气环绕着自己,其来源正是赵启那张阴郁黝黑的面庞。
然而,李延儒似乎并没有一分害怕的情绪,而是转眼又去瞧祁白雪的俏脸,只见那一双素来绝冷好看的明眸中又重新恢复了她与生俱来的冰霜孤傲,便知道方才是自己改干的不够猛。
“庆法严苛,莫要杀人。”祁白雪当然也知道自己再在这里下去,可能真会被这李延儒在床上操穴温情到一个更加难堪、乃至沉沦的地步,到现在为止,她白皙娇嫩的腿心仍然还泛着酥酥麻麻的快感余韵,尤其是那两瓣细腻的花唇幽穴内,还因为那满满当当的滚烫浓精而不断传来刺激,让她本清冷的嗓音都不自觉地带上一丝甜腻和娇媚。
虽说身子再次被辱,比之方才还要敏感不少,可祁白雪深知此刻才更应该冷静,素手拉住赵启臂膀,劝道:“走吧,不要节外生枝。”
美人如此相劝,赵启即便心中再是气不过,也只得作罢,但他们两人想走又何其容易,就在那枪口向下偏移、杀气不在的一瞬,又忽而闪现出几位丑鬼供奉,那容貌当真不似活人,青皮赤鬼、兽面头陀,竟是在赵启转身的那一刻,一人卸掉了他怀中的武器,一人则逼退祁白雪,另一人则凭借一身气力强行压住赵启,叫他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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