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心复现出一丝裂痕,肉欲的侵蚀和心上人那近乎杀人的眼光让祁白雪无暇冰嫩的胴体哆嗦抽搐,在无意识的迎合、数次高潮的余韵中,这位尊贵孤傲的皇女殿下缓缓放开了禁制,也放下了芥蒂,真如那些人所愿望的那般暂时成了他们泄欲的玩偶、工具,在一股股无法抑制的酸痒、酥麻的刺激中将腿心处那一抹被肉棒撑得洞开的泛水嫩痕夹紧,小嘴也含吮的更为主动卖力。

        或许……或许这样能快点结束……

        “哎呦,这长腿小嫩丫头吸地又紧了……娘的,老夫,老夫也要憋不住了!”荆木王怪叫着,只感觉祁白雪那稚嫩湿窄的腔道将他的肉棒给夹得更紧,那一股股从神女花芯深处传来的吮吸感简直是要把他的魂儿都给吸出来,让他不自觉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耸着肥大的屁股连连向前迅猛的直刺,撞得胯前青衣赤足的绝冷仙子臀浪涟涟,肏的这孤傲清丽的神女殿下淫汁四溅,终于是在最后连操了数十下之后将大腹往祁白雪翘挺圆润的屁股上压去,浑似野狗般把他的鸡巴给顶到最深,差一点点便捅进了美人贞洁的花宫。

        不仅仅是荆木王被祁白雪动情后的小穴伺候地射了出来,后来的赤蛟老妖也在神女近乎要吞到他肉棒根处的缠绵、吸嗦中也爆发出一股股浓精,那一道道“咕叽咕叽”的吞咽声和轻哼声、搭配着祁白雪闭上美眸的诱人娇颜,给人的征服感和满足感当真无以复加。

        柱子下,赵启浑身都在劈啪作响,逆流的真气和翻涌的气血想要帮他冲开蛊虫的压制,但这般的做法只会让他愈发伤身。

        可哪又如何,佳人就在身前受辱,他却什么都做不到,又有什么能比这种境况还令人折磨?

        但马上,一件更让他气急到几乎要晕厥过去的事情便出现,只见那荆木王和赤蛟老妖爽爽在祁白雪的嫩穴和小嘴里射过一通后,那李延儒和毒蛊散人又马上接了班,且还将长腿赤足的神女殿下改换个姿势,用更为羞辱人的体位将这庆氏绝女给悬空抱在怀中!

        “小学娃儿,老朽一直觉得,你整天光着长腿儿和小嫩脚丫走来走去实在有伤风化,所以老朽给你带了这个。”李延儒站在左侧,和祁白雪面对面,一面儿让毒蛊散人自后方托住这青衣仙子的翘臀,像是抱着小孩撒尿一样让她那两条皓白笔挺的玉腿向外大大张开,而自己则从怀中掏出两条已经被精液浸润、玷污过的白色蕾丝长袜。

        “来,老朽为你穿上……”

        秀气纤嫩的玉足慢慢被丝袜套上,随着李延儒那一双枯瘦的老手向上而一点一点地滑过她娇嫩敏感、白皙细滑的腿肉,那种湿稠黏腻、还冒着男人腥气的感觉让祁白雪自心底涌出一阵厌弃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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