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祈皇朝从这被肏直了长腿儿、插肿了粉穴儿的神女娇躯中拔出肉屌,发出“啵”的一声,只见那还没有闭阖起来的两瓣湿腻美鲍被龟头脱出时向外翻出一点滑嫩淡粉的腔肉,又从其上粘出一线透明黏稠的淫水儿、和男人敏感的马眼勾在一起,可想而知刚才肏的杨神盼究竟有多么舒爽放荡。

        但他并没有再次将胯下雄壮的阳根插到这仙子淫浪的玉体中,而是抬起脑袋,笑道:“皇姐,母后,既然都来了,何必跟孤躲躲藏藏的?”

        此话一出,祁白雪和纪清月也知道已经藏不下去,便从殿门外走了进来,看向案几上那已经被肏出潮喷、白虎穴儿仍然还在滋滋出水的杨神盼时,两人眼神各异。

        前者淡然,似是早就知道这灵隐神女已经完全投靠了祈皇朝,这一幅淫糜的浪荡媚态在自己面前出现也不是一次两次,与她一样是对这男人有事相求,故而才一直做了这模样,任由对方享用,而后者则带着一丝悲哀和不解,显然也是不明白为何自己师姐的女儿竟会变成这般模样。

        “难得你们两个一起来,以皇姐和母后这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子……说罢,来找孤有什么事?”祈皇朝并不客气,大大咧咧地往后一坐,将胯间仍旧直挺朝天的巨物给裸露了出来。

        祁白雪和纪清月对视一眼之后,也将心中打算讲给了他听。

        “逼死龙渊?”祈皇朝一挑眉,忽而笑出了声,“不曾想,你们竟是比我这个当儿子的做的还要绝……我只是想要逼他退位,大不了软禁起来而已,你们竟是要他性命?”

        “父……龙渊的性子和手段你不是不知道,早年经历,你、我、还有母后三人分离便是出于他手,不要告诉我你对他还抱有什么亲情。”祁白雪冷然开口,“我被当做工具,而你也不得宠爱,甚至因为血脉的原因而备受欺凌,这一点……”

        “我当然清楚。”祈皇朝打断道,“我只是没想到,你们竟然做的这么绝。”

        “可以是可以,但我有个要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