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听出太后语气中的不悦,连忙补充道:“奴婢确只会绳艺之术,从未做过那等污秽之事。”
太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道:“你是从何处找到她的?”
“是市舶司主事送给奴婢的。”薛萦笑道,“那孩子是奴婢的干儿子,在宫里时就受奴婢关照。去年奴婢旦日,他就献上了这个宝贝。”
“泉州市舶司主事?是叫凤宝儿吧。”太后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太后迈着莲步靠近两位被缚的少女。檀秋和月儿即便身处如此窘境,仍不忘行礼:“娘娘恕罪……”她们的声音因疼痛和快感而显得断断续续。
“不必多礼了。”太后轻声说道,目光在两人身上逡巡,“这般模样,何须再多此一举。”
太后抬眸看向花子:“你且继续。朕也想见识见识,你这绳艺配着惩戒,究竟是何等光景。”
花子欠身应是,缓缓拿起细韧的竹条。
她先是轻轻地用竹条抚过檀秋光滑的背脊,引来对方一阵细微的颤栗。
接着,竹条忽地扬起,精准地落在檀秋右肩胛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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