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坐在地上的徐曼丽，却深深低下了头。
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肩膀微微颤抖。
过了好几秒，才传来她带着浓浓鼻音、满是羞愧的声音：“对、对不起……”
林默一愣，回头看她。
“我不该、不该那么冲动跑出来……也不该、不该说那些话……”徐曼丽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哽咽，“我、我就是气昏头了……觉得自己特别没用，特别丢脸……”
她抬起头，脸上泪痕和灰尘混在一起，眼睛红红的。
但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骄傲和算计，只剩下后怕和真诚的懊悔：“要不是你，我早就死了，还找什么食物……我、我差点害死自己，还连累了你……”
她越说越难过，最后又把脸埋进了膝盖里，小声啜泣起来。
这一次的哭，不再是之前那种委屈或愤怒，而是真的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和错误。
林默有些意外。
这女人居然真的认错了？还哭得这么……毫无形象？这倒是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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