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骏点了点头,一边喝茶一边看她啃得满嘴是油,把贴身的帕子递过去给她擦。沈雯有些迟疑地接着,警惕地嗅了嗅,是香的。

        “师叔新买的帕子?好香啊。”

        “薰了香罢了,免得你又说我一身药味,把鼻子都皱没了。”

        沈雯擦干净嘴,手肘撑在案上往前凑了凑,冻得有些红的鼻子动了动,果然也是香的。

        “怎么,喜欢?我新炼的香丸,喜欢今日教你。”

        她高兴得直点头,这次终于不用陪他炼又苦又涩的丹药了。

        初来时,沈雯还是极怕人的,习惯垂着眼帘怯生生看人,显得乖顺,跟在他后面受不了那味道也不吭声,还要记着那些药材的名字。

        直到和司南骏熟络些,才跟他提以后炼丹的时候能不能去外面守着,司南骏问她缘由,她也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出口。

        自此以后,司南骏有了熏香的习惯,并把沉香丸的做法教给沈雯。

        虽然沈雯早就忘了干净,但是香骨花那浓郁的香味实在熟悉,而司南骏被她纠缠时闻到那股侵入骨髓的花香近乎暴怒,呵斥着让沈雯跪着,握着戒尺的手青筋根根凸起。

        沈雯也委屈了,从小到大还没跪着让人训过,双手一直揉着跪得通红的膝盖,那些训斥的话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豆子大的眼泪滴在地上,“嗒叭”“嗒叭”,声音大到打断了司南骏的话。

        平日里,司南骏也是极和气的,戒尺也几乎没用过,被他丢在柜子顶上都落了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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