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童微微福身行礼,随后轻盈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阁楼内陷入了一片安静,只有窗外的竹涛声隐隐传来。莫星云并未落座,而是负手而立,目光审视着这屋内的陈设,心中暗暗警惕。

        并未让众人久等,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内堂传来。

        未见其人,先闻其香。

        一股幽冷而高贵的兰花香气,混合着某种女人特有的香味悄无声息地钻入众人的鼻息,珠帘轻响,一道白色的倩影缓缓从屏风后走出。

        莫星云抬眼望去,瞳孔不由得微微一缩。

        那女子身材非常高挑,姿态优雅,身着一袭毫无花纹装饰的粗雪丝长袍,那布料不知是何材质,看似厚重保守,实则垂坠感极佳,随着她的动作如水波般流淌,她全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领口高耸,护住了修长的脖颈,宽大的袖摆遮住了双手,裙摆更是长长拖地,连鞋尖都未曾露出一分。

        素白的衣衫虽然宽大,却因布料的垂坠特性,在她走动的瞬间,紧紧贴合在了她的娇躯之上,双肩削薄圆润,顺着衣料向下,在胸前被一对硕大沉重的豪乳高高顶起,布料在峰顶绷得紧紧的,勒出了浑圆丰挺的轮廓。

        再往下,她的腰肢骤然收束,纤细得仿佛不盈一握,与那丰满的上围形成了夸张的视觉冲击,被素裙紧紧包裹的胯部更是宽得惊人,布料顺着腰线向下被两瓣肥硕丰腴到的丰臀撑开,行走间滚圆的粉臀撑得裙摆紧绷高耸,随着她得步伐轻轻摇曳,厚重的白布紧贴着胯部滑落,勾勒出圆润饱满的如磨盘般的球形轮廓。

        她的脸上戴着一方洁白的面纱,虽遮住了琼鼻、樱唇与粉颊,却欲掩还休一般,隐隐透出轮廓的柔美,肌肤如凝脂般莹白,下颌线条流畅如玉琢,尖细而不失丰润,眉梢轻扬如柳叶初展,蛾眉细长而疏淡,眼眸深邃清冷,一头乌发挽成凌云髻,没有珠翠,只用一根月白玉簪横插,顺着粉颈的弧度自然垂下几缕极细的碎发,贴在纱边,粉颈藏在高领之后,像一截被月光洗过的羊脂白玉,莹润纤细,虽不见全貌,但此女定是倾国倾城之绝色。

        莫星云不知这女子底细,怀疑她是拓跋宏的内应,上前一步将魏妙姝护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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