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赐?”宁雪妃的脑子“嗡”的一声,这个男人,这个刚刚还对自己唯唯诺诺的“药鼎”,此刻竟然敢反客为主,用这种轻佻的语气和自己说话,甚至还想要“赏赐”?
“荒唐……什么鬼话……你……你休得无礼……不然……啊……”
多年来的清心寡欲,让她以为自己早已对情爱之事看淡,她本能地想要拒绝,想要呵斥,可胡虹那根粗大的肉棒却开始在她体内使坏,它不再是之前那般大开大合的猛烈抽插,而是以一种极其磨人的刁钻角度,用硕大的龟头在她甬道内壁那些刚刚被开发出来的敏感点上来回缓慢刮擦顶弄,龟头浅浅退出又缓缓顶入,每一下都精准无比,刮擦着肥厚阴唇与珍珠花蒂的娇嫩花瓣,撩拨得她娇躯颤抖,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新的爱液,带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
更让她惊骇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他每一次刁钻的顶弄,一股股至刚至阳的“青华之力”如同滚烫的岩浆,源源不断地冲刷着她体内的璇霜寒气,那积郁了十八年的冰冷灵力,此刻非但没有抵抗,反而在阳气的冲击下,迅速消融、转化,变成了一股股酥麻滚烫的欲望暖流,在她四肢百骸中疯狂乱窜。
“啊……不……住手……我还没允许……你这……淫贼……”
宁雪妃的声音软得如一滩春水,挣扎的动作变得软弱无力,更象是欲拒还迎的调情,她那刚刚经历高潮的敏感胴体,此刻如同最上等的乐器,被胡虹这个技艺高超的乐手轻易奏响最淫靡的乐章,大手从细腰向上滑移,隔着蕾丝胸罩用力揉捏她那高耸饱满的丰硕豪乳,五指深陷进柔软弹性的乳肉中,指尖捻弄拉扯娇嫩的乳头。
胡虹温柔缠绵地在她耳边求爱着道:“就……就这一次,娘娘,求求你了……在下……实在忍不住,太……太爱你了……真的,爱死你了,就一次嘛……”
他看着她那副媚眼如丝、红唇微张、苦苦忍耐的骚媚模样,心中欲火熊熊,低头温柔地吻住她那还在颤抖的红唇,舌尖灵巧地探入,撩拨着她柔软的香舌,先是轻柔地安抚,继而大胆地挑逗,缠绕吮吸,品尝着她甘甜的津液。
宁雪妃妃被他这番又舔又吻、又揉又顶弄得浑身酥软,欲火高涨,深情款款的软语在耳边低声说着,浑身上下被大手抚摸服爱抚,一阵阵情欲浪潮袭上大脑,她粉腮潮红、媚意横生,紧咬的贝齿终于缓缓松开,凤目微微闭合,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若蚊吟的嘤咛。
“就……就一次……不……不许再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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