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不止这次,是从一开始就被仁孝帝当成了挡箭牌,棋子!
“咱们陛下为了不让周如渊在兵部扎根,真是费尽了心思。”
谁说不是呢?
“那女子一直守在周如渊身边,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就怕是个烈日,太阳光一晒,就蔫了。”
低笑声阵阵。
沈元棠在周心柔那里软磨硬泡,没有得到半分助力,到最后还被周心柔以身心疲乏为由赶出房门。
她在大房门口哭了一会儿,见母亲并未心软,转头擦干眼泪就去找了老夫人。
沈老夫人叹着气道:“圣旨都下了,你找谁都没用。”
她虽然不待见这个孙女,但是如果镇南王妃的位置落在他们沈家女儿头上,他们沈家门楣又将抬高不少。
“祖母,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沈元棠含泪问道。
沈老夫人:“你母亲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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