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那一小颗涌出来的血珠,鲜红的,圆滚滚的,在满是划痕的灰色桌面上异常显眼。
痛觉顺着神经末梢爬上来,让他的呼吸稍微顺畅了一些。他没有去擦那滴血,只是死死地盯着它,试图把注意力从那个光亮的角落强行拽回来。
但视觉残留是顽固的。
刚才那一瞥里,她笑得乱颤的胸部,她几乎贴到男生脸上的距离,还有那种毫不设防的、仿佛在这浑浊空气中游刃有余的姿态,像是一张过曝的照片,死死地印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真的不愧是…”后座的人感叹了一句,伴随着吞咽口水的声音。
苏晨松开手,那块带血的木屑掉在地上。
他把手指含进嘴里,铁锈味在舌尖蔓延开来。
这个味道让他清醒。
他不需要转头就能感觉到,那边的“表演”还在继续,而且似乎正在进入高潮。
“怎么不说话了?”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这次没有了周围的嘈杂做缓冲,它像是被某种音频放大器处理过一样,清晰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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