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小秘书此时语气很正经,但希娜知道,对方昨天可是亲手擦拭过那根刚从自己体内抽出来的、沾满自己爱液的阴茎。
这种在“同谋”面前被戳破隐私的羞耻,让希娜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真丝裙摆,但她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翻译官姿态。
“不用了。”希娜嗓音清冷,语调平稳得听不出波澜,“只是有些酸痛,没有大碍。谢谢。”
小秘书发动了车子,动作轻柔,生怕颠簸到后座那个身体虚弱的女人。
“潘先生今早飞外地了。”小秘书盯着前方的路况,像是自言自语般小声念叨,“临走前他看起来心情不错,但也说……昨天对您确实有点过分了,下手没个轻重。他很少会主动反思这些,所以才特意叮嘱我一定要来看看您。”
说到这里,小秘书从副驾驶拿出一个精致的纸袋递到后面:这是他让我带给您的。说如果您记得把这个用上。
希娜接过纸袋,指尖触碰到冰凉的药管外壳,心头微微一颤。
她看着前方小秘书清秀的侧脸,这个女孩明明参与了所有的荒唐,此时却还能如此自然地替男人传达这些色气的信息。
“既然他不在……”希娜调整了一个坐姿,利用小腹的紧缩压抑住那股若有若无的胀痛,“那今天的工作,是不是可以稍微让我喘口气了?”
车子平稳地穿梭在异国的街道上,希娜靠在后座,发现行驶的路线并不是往常那栋冷冰冰的翻译公司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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