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娜听着这番话,黑眸中掠过一丝戏谑。
她没有露出任何被冒犯的神情,反而像是听到了一个有趣的提议。
男人的手此时已经越过了乳根,正一点点向上攀爬,粗糙的指腹几乎已经触碰到了那一处因刺激而隔着真丝挺立的乳头轮廓。
“我和我的男友非常恩爱,潘先生。”
她大方地开口,语气温柔而笃定,像是在宣读某种誓言。
可与此同时,她不仅没有阻止男人那只已经在她胸前肆意妄为的手,反而微微挺起了胸膛,让那对沉甸甸的E杯豪乳更深地陷进男人的掌心里,任由他在那片雪白上留下贪婪的指痕。
这种言语上的“忠贞”与肉体上的“纵容”形成了一种极其荒诞的张力,让男人的大脑几乎在这一刻炸裂。
他感觉到掌心下的那团软肉在微微颤动,那是属于尤物特有的、对他骚扰的默许。
男人的手指几乎要捻住那一点红晕时,希娜却突然动作优雅地转过了身。
她那一头白金色的长发随着转身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亮银色的弧线,黑眸直勾勾地盯着男人那双写满了渴望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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