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屁股刚一坐下,,一股浓烈的、混合着劣质厕所清新剂的烟草味就扑面而来,熏得我皱了皱眉头。
他凑近我,一脸肉疼地压着嗓子嘟囔。
“操,真是亏大了。”他压低声音,满脸的肉疼,“刚才出去得急,脑子没转过弯来,忘记把你昨天给我带的那包好烟给收起来了。到了厕所刚一掏出来,就被那几个孙子给盯上了,一窝蜂上来一人分走了好几根。”
我笑着摇了摇头,看着他那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儿,忍不住一乐。
周巍越说越来气,愤愤地骂道:“特别是董旭那个逼。这孙子硬是在十分钟里连着抽了老子三根!真他妈是个牲口!”
说到这儿,咬牙切齿地伸出一个巴掌:“就剩五根了。你给我的那一整包,现在就剩五根。”紧接着周巍叹了口气,把剩下那半包烟小心翼翼地塞进书包夹层里,又从桌肚深处摸出那本卷了边的故事会,翻到夹着纸条的那一页,往椅背上一靠,整个人又进入了入定状态。
昨晚熬夜的后遗症显然不是一节课就能缓过来的。
接下来的几节课,我几乎都是处于半梦半醒的游离状态,眼皮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好在除了第一节课的数学老师比较较真,后面几节课的老师都比较宽松,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熬到上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
教室里只有笔尖划过本子的沙沙声和偶尔几声压低了的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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