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旧苹果手机正静静地躺在那里,屏幕漆黑,像是一块黑色的磁铁,死死地吸住了我的视线。
带,还是不带?
这真的是个要命的问题。
我现在的脑子里就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白色的小人理智地尖叫着:“周逸凡你疯了吗?学校查手机有多严你不知道?上次隔壁班那个被搜出来带手机的,直接被叫家长领回去反省一周,回来还背了个处分,在大榜前面通报批评!你敢冒这个险?万一被班主任发现了,你妈不得把你皮扒了?”
可黑色的小人却发出了魔鬼般的低语:“可是你想想苏小雨,想想昨晚那张照片。难道你还要像个乞丐一样,每天晚上去求别人借手机?看人家脸色行事?还得给他买零食、充话费?要是有了手机,你就可以躲在被窝里随时随地跟她聊天,想看什么视频就看什么视频,再也不用担心被人催了……”
我咽了口唾沫,可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向了那个手机。
冰凉的金属触感传到指尖,这种诱惑力简直是致命的。最近猴子借手机越来越不耐烦了,求人越来越困难了。
我把手机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甚至试着把它塞进了书包最里面的那个暗格里,又拿几本书严严实实地压在上面。
看不出来,完全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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