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是趁着这个难得的周末,一大早就溜去水库“钓鱼”了。
至于我妈,门口那双她最爱的高跟凉鞋也不在,估计是有什么活动或者是去逛街了。
难怪没人叫我起床。
餐桌上扣着一个防蝇罩,下面压着一张字条。
我拿起来一看,是我妈那龙飞凤舞的字迹:我和你爸都有事出去了,饭菜在锅里,自己热热吃。别只顾着玩手机,记得把这一周的错题整理一下。我随手把字条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揭开防蝇罩。
盘子里还是昨晚那剩下的半条清蒸鲈鱼和几块颜色诡异的红烧排骨。看着那层凝固的油脂,我一点胃口都没有。
我从冰箱里拿了盒牛奶,叼着吸管,百无聊赖地在屋子里转悠。
既然家里没人,那这种空间就完全属于我了。
那种平日里被监视、被压抑的感觉稍微松动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窥探”的欲望,像是那透过窗帘的阳光一样,在阴暗的角落里悄悄滋长。
我鬼使神差地走到了主卧的门口。
门是关着的,但没有锁。那扇深棕色的木门此刻在我眼里,就像是一个藏着巨大秘密的潘多拉魔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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