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末端已经到达尽头,顶住了金狮的咽喉处肉壁,而她的唇瓣也几乎能贴上耻骨,感知到差不多已经吞到了极限,金狮开始排除口中的空气,原本饱满的双颊凹陷下去,越来越狭窄的口腔内壁带来的刺激感也愈发强烈。

        同时她双手的抓挠动作也从未停下,甚至可以说更加过分,由于我的双足都被藤曼固定住,反正无法移开,金狮便可以肆意将灵活的手指倾泻在整个足底,刺激着每一个敏感处。

        两股不同的刺激高强度冲击大脑,让我丑态毕露般大笑的同时阴茎也愈发兴奋地撞击金狮咽喉处的软骨与肉壁,这家伙好像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一样不受大脑的控制,明明本体因为无法动弹地被挠脚心而痛苦不堪地大笑,它倒是愈发兴奋,拼命抽搐着想要释放。

        不…不行了,金狮的口腔内壁已经几乎完全与阴茎表面贴合,像是真空吸盘一样无比强烈的吸引力疯狂刺激着整个身体。

        足底的瘙痒感也愈发猛烈,她的指甲有着相当的长度,已经收缩得满是肉褶的足底肆意扣弄着,甚至可以直接攻击到脚趾缝间的嫩肉。

        每一次拼命拉开的尝试都败倒在韧性极强的藤蔓上,被迅速拉回来继续接受金狮的爱抚。

        这场面滑稽又绝望,阴茎已经在不住地外流先走汁,甚至于每次的挣扎都反而导致了阴茎在口穴中的不住抽送,每一次蜜舌随着肉棒的进出而不断划过敏感的龟肉,每一次肉壁与肉冠的亲密接触,都把快感顶去一个新的高峰…

        快要疯掉了,在这种双重刺激下,一阵阵酸懒感在会阴处聚集,下半身一片酥麻,好像正漂浮在水面上无所依靠;金狮的抓挠还在升级,掌心掰住脚趾,不再允许脚掌蜷缩躲避,尖锐的指甲疯狂在绷直的足底抓挠,蹂虐着极少暴露出来的嫩肉,肆意榨取着已经无法控制的笑声。

        “呜呜呜嘻嘻嘻哈哈哈哈…要…嘻嘻…要射了!…停…停下…”在狂笑中精关再也无法绷住,腹部一阵颤动,下半身一软,精囊不住抽动,激烈地在金狮口中高潮了。

        喷涌不止的浊精剧烈撞击在金狮软鄂上,击打在香软媚舌上,精致的唇齿间也被滚烫的白浊灌满;肉棒在口中弹跳不止,抽搐着将尿道中残存的精液全部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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