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起外套,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脸色阴沉得吓人。
江禾快速给司机班下发指令,一边小跑跟上沈白灵,一边整理着被弄乱的衣裙,顺便对着镜子补嘴角的唇彩。
“老公,发生什么事了?”
“妈妈自作主张了。”沈白灵头也不回地说,“你就呆在公司,帮我盯着大盘红线指标,有事随时联系我……”
她的语气已经彻底变了味道“我倒要问问她,到底想怎么玩。”
……
温若云别墅,二楼起居室。
与外界的风声鹤唳不同,这里安静得甚至有些惬意。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熏香味道,留声机里流淌着舒缓的古典乐。
沈白灵推门而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温若云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外面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同色系的晨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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