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细瘦得过分的腰肢微微扭动,黑色破洞丝袜包裹着的白皙大腿不经意间蹭到了叶小君的裤腿。
虽然她依然是个处女,根本没见过男人的鸡巴长什么样,但此刻她却强撑着那副颓丧且老练的皮囊。
“因为你看上去很干净,不像巷子里那些浑身酸臭味的垃圾,而且……”
江小穗眼神一暗,手指顺着叶小君的下巴滑到了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衫轻轻画圈,“姐姐我今天打游戏的时候被人调戏了,心情差的很,急需找个没见过世面的小男生,来填满我身体里的空虚,这个理由,够吗?”
“可是姐姐明明那么漂亮,却画成这个样子,还随便找高中生开房,这不是糟践自己吗?”
“糟践?”
江小穗的手指猛地停在了叶小君的胸口,那双被浓重眼影勾勒出的美眸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一种更深的自我厌恶所取代。
她收回手,后退半步,重新靠回了那面斑驳的墙壁,从口袋里又摸出一根香烟点上,动作依然是那种带着病态美感的颓丧。
“小弟弟,你懂什么叫糟践?”她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变得空洞而迷离,透过烟雾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生。
她那雪白纤细的脖颈因为仰头的动作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锁骨深陷,仿佛能盛得下这一巷子的落寞。
“在那栋大房子里,被当成接班的工具,像个木偶一样被摆布,那才叫糟践。”她冷冷地说着,语气里满是对那个所谓的“家”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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