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指地板上的丝袜,又指了指那个还在昏迷中打呼噜的父亲。
“爸爸刚才不是一直在纠结,到底哪种丝袜最好吗?作为儿子,我有义务帮他把这个未完成的实验做完啊。这也算是……尽孝吧?”
“哈?你在说什么傻话呀……”
妈妈愣住了,但看着我那双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有些狼一般的眼睛,她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拒绝。
“而且……”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了她大腿上的黑丝边缘,用力一弹。
“啪。”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妈妈还没有帮我……做过那种事情吧?用脚。”
听到“用脚”这两个字,妈妈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那是羞耻,也是一种隐秘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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