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挺动了一下腰部,感受着妈妈那温热的食道对龟头的挤压。

        “嗯……呜……哈啊……??”

        妈妈的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手也没有闲着,正温柔地揉捏着我的阴囊,指尖在皮肤上轻轻划过。

        她用那双温润如玉的手掌交替握住我的阴茎根部和蛋蛋,指尖在阴囊的褶皱间游走,偶尔用指甲轻微地刮蹭,带起阵阵酥麻。

        她的嘴巴吸吮得更用力了,试图将整根肉棒都吞进深处,喉咙处因为异物的侵入而产生了一种生理性的痉挛,发出“喔咕、喔咕”的吞咽声,仿佛在吞噬着某种稀世珍宝。

        她的舌尖在马眼处反复打圈,那种细腻的触感伴随着唾液的粘稠,让整个阴茎都被一层晶莹的淫液覆盖。

        就在我快要在那阵阵如潮水般的快感中缴械投降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沉重且杂乱的脚步声。

        那是爸爸——武藤大介,一个因为长期伏案画那种“卖不出去的工口漫画”而导致早衰、甚至在半年前彻底阳痿的猥琐男人。

        “志保!志保!快出来!奇迹发生了!”

        爸爸的声音听起来亢奋得有些失真,就像是一台生锈的扩音器在尖叫。

        妈妈像是被受惊的兔子一般,猛地松开了嘴,一缕银色的唾液丝线在我和她的嘴唇之间拉得老长,最后“啪”地一声断裂在我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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