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街角的相机,早已将“委屈少女与温柔骑士被迫告别”的画面,精准定格。

        照片送到左青卓手里时,他正在翻看秦骥的商业报表。

        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照片上温洢沫泛红的眼眶,和陆晏升无措的表情,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玩味的笑。

        心里漫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爽——不是吃醋,是觉得这女人的戏演得太刻意,又很难不在意。

        她在赌他会心软?会因为这点“委屈”就主动递出橄榄枝?可笑。

        他转手将照片丢给助理,语气平淡:“给秦骥送过去,带句话——‘郎才女貌,可惜了’。”

        他倒要看看,她怎么把这盘玩脱的棋,圆回来。

        冷处理的三天里,秦骥的书房早已炸开了锅。

        “你到底在搞什么?!”秦骥将一迭文件狠狠摔在桌上,脸色铁青,指着温洢沫的鼻子怒斥,“我让你去牵制左青卓,你倒好,跟陆晏升搂搂抱抱被人拍下来!玩脱了吧!现在左青卓那边毫无动静,你是想毁了我的计划?!”

        温洢沫窝在书房角落的旋转椅里,没按秦骥的预期站着受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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