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溢出一声低笑,他重新垂眸,视线描摹着她泛红的侧脸轮廓,指尖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细腻皮肤,一字一句说得暧昧又残忍:“忘了告诉你,这不是单向玻璃。”
温洢沫浑身一僵,耳尖瞬间红得快要滴血。心底把左青卓骂了千百遍——老男人一把年纪,玩得倒挺花!
面上却强撑着,偏过头,眼尾泛红,声音带着点气音的哑,却硬是扯出几分挑衅的笑:“左先生这么有闲情逸致,不如去管管您那片快被雨打蔫的玫瑰?”
左青卓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熨帖着她的后背,带着几分玩味的喟叹。
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垂,力道又收紧了几分,逼得她更贴向冰凉的玻璃:“玫瑰哪有急眼的兔子好玩?”
话音未落,她忽然察觉到臀后触感变了,原本隔着光滑微凉质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滚烫的肌肤相贴。
她浑身一僵,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不知何时已经褪下了裤子。
还没等她从这猝不及防的变化里回过神,他的肉棒便微微用力,带着灼人的温度不轻不重地顶了她一下。
没插进去却在穴口磨蹭,激得她浑身一颤,细碎的呜咽不受控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她的脸死死贴在冰凉的玻璃上,鼻尖蹭着雨痕,连呼吸都乱了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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