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极具压迫感地扫过她勾着领带的手指,扫过她停在半空的、微蜷的指尖,最后重重落回她水光潋滟、带着挑衅与试探的眼睛上。

        他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伸出手,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温热干燥的掌心,完全复住了她勾着领带的那只手,连同她纤细的手指和冰凉的绸缎一起,牢牢包裹。

        他的体温比她高,瞬间熨烫上来,让她指尖微微一颤。

        “温洢沫。”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了不止一度,在绝对寂静的车厢里共振,带着颗粒感,磨过她的耳膜,直抵心尖,“你哪种?”

        他不仅把问题抛了回来,还用一种近乎亲昵的、带着审问和掌控意味的语调,叫了她的全名。

        掌心同时微微用力,揉捏着她被包裹的手指,也揉捏着夹在两人掌心间的那段领带。

        温洢沫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他掌心的热度和他眼神的压迫感让她瞬间有些缺氧,后悔与兴奋交织。

        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更用力地握住,指节甚至被他捏得有些发疼。

        “我哪种……”她声音有点发颤,不知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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