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睫毛飞快地颤动着,仿佛承受不住这过于亲昵的触碰。

        她抬起眼望向他,目光相撞的瞬间,她眼底那点嗔怒像被烫到一样,迅速融化,化成了更复杂的、难以解读的东西——有未散的羞耻,有被触碰后的怔忡,还有一丝……连她自己似乎都没意识到的、细微的依赖和软化。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喘息未定。那个在舌尖准备了许久的“左先生”,在即将脱口而出的前零点一秒,被她硬生生地、极其自然地咽了回去。

        时机到了。

        再叫“左先生”,就太假了。假到会破坏刚刚用“操得太狠了”和崩溃眼泪营造出的、近乎真实的亲密与失控感。

        她需要让这场表演,再往前推进一步,跨过那道象征距离的门槛。

        “……别碰我耳朵……”

        声音很轻,甚至有点软,没有攻击性。但关键的是——没有“您”。

        没有敬语,没有称谓。只有一个简单的“别”,和一个指向明确、毫无隔阂的“你”。

        她说完,似乎自己也因为这个过于“亲昵”的称呼而愣了一瞬,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懊恼”,仿佛在责怪自己的“失态”和“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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